顾沉盯着那封内部邮件看了很久。

邮件是他亲自签发的。

内容清清楚楚写着：将苏晚负责的核心项目，暂时交由江妍协助管理。

江妍站在他身边，红着眼睛解释：

“沉哥，那时候嫂子刚流产，状态确实不好。”

“你怕她继续工作会出问题，才让我帮忙的。”

“我只是替你分担，从来没想过抢她的项目。”

顾沉没有说话。

如果只是协助，为什么江妍的账号会修改最终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