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瑟缩在一旁的沈初霁，语气更冷：

“还有一件事。半个月前，未晞来复诊，是在医院门口晕倒的。当时，这位姐姐就在马路对面。”

他指着初霁，字字如刀：

“我亲眼看到，你看着妹妹倒在地上，不仅没有过来扶她，反而拉了拉围巾，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奶茶店。”

“你明明知道她病得快死了，却连替她叫个救护车都不肯。”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沈初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