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扶光并没有立刻冲出来找我当面对质。
这让我有些意外,但也印证了她对贺景行那种病态的依赖。
她还在等贺景行的解释,或者说,她在等贺景行做出选择。
但她留在屋子里的痕迹,却越来越失控。
以前她给我留的饭菜,虽然恶心,但至少是正常的食物。
而这几天。
我每天下班回来,餐桌上的菜不是咸得发苦,就是辣得能让人喉咙出血。
有一次,我甚至在汤里发现了一整只没有处理过的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