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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月没有死。
母亲来信说,她吃了新请来的大夫开的药,病情渐渐稳了下来。
只是整个人像换了副心肠,不再哭闹,也不再发疯。
每日只在小院里抄经、养花、看些闲书。
安静得近乎诡异。
母亲在信末写:宝儿,她会不会又在憋什么坏?
我回信说:随她去。只要她还在娘的视线里,就掀不起风浪。
但我心里清楚,陈阿月的安静,绝不会是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