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沈逸到底没能进得了宫门。
可他没有离开京城。他像一只困兽,在京城的各个衙门口外打转,托人递话,送礼请客,却始终找不到进宫的路径。
我听小宫女说,有个商人在东华门外跪了半日,说要见内务府的公公。守卫赶他,他便把一叠银票塞过去。可守卫没敢收,只说宫里正在严查私相授受,让他快走。
我坐在针线房里,盯着面前的绣绷子出神。沈逸那性子,我多少清楚。他能屈能伸,心思活络,若这条路走不通,他还会寻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