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皇宫那种地方规矩森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不如让我陪你一起进宫见见世面吧？”

姜清菀拉着我的手。

陆砚辞立刻附和：“明月，清菀说得对，有个自家人在身边照应，总归是好的。”

我嘴角勾起冷意。

“好啊，既然清菀有这份心，那就一起去。”

陆砚辞立刻催促：“事不宜迟，明月，你赶紧将剩下的舞步跳完。”

“我今夜把画作赶出来。”

“赶在太后寿宴前，让百姓们都知道你将献舞！”

我却面露疲态。

“砚辞，我今日实在乏了。”

“手脚的僵硬感还未褪去，明日再说吧。”

陆砚辞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但还是强压下脾气同意了。

第二天清晨。

陆砚辞和姜清菀早早来到我的院子。

我坐在石凳上，唉声叹气。

“明月，你怎么了？可是身体还有不适？”陆砚辞问。

我叹了口气，眼眶微红。

“砚辞，这社会摇，对配乐要求甚高。”

“这八音盒难登大雅，而寻常之人奏不出神韵，必须请天音阁的乐师。”

我语气落寞：“可是......天音阁出场费极高，我们家如今的账面上，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陆砚辞愣住了，他咬着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半晌，他猛地停住脚步，眼底透着狠劲。

“把我在城东的那处宅子抵押了！”

“只要你在太后寿宴上献舞成功，赏赐少不了，区区一处宅子，随时都能赎回来！”

我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姜清菀。

“可进宫献舞，上下也还需要银子打点。”

“若是钱没塞够，他们动点手脚，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姜清菀脸色一白。

陆砚辞也慌了，立刻看向姜清菀：“清菀，你手里不是还有......”

“那是我的嫁妆！”姜清菀尖叫道。

我垂下眼眸：“罢了，既然凑不齐，我明日便进宫请罪。”

“就说我突发恶疾无法献舞，顶多我一人掉脑袋，绝不连累你们。”

“不行！”陆砚辞厉声喝止。

他死死盯着姜清菀：“清菀！拿出来！”

“为了你姐，也为了我们日后的富贵，这点钱算什么？”

姜清菀被逼得没办法，咬牙道：“好......我拿。”

我眼眶一热。

“砚辞，清菀，你们放心，等寿宴结束，届时太后的赏赐，我分文不取，全都交给你们。”

两人神色稍缓。

姜清菀又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姐姐说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

“好了，明月，快开始吧。”陆砚辞迫不及待的架起了画板。

我走到院子中央，再次启动八音盒。

开始摇花手和扭胯。

陆砚辞下笔飞快，眼中再无他物。

就在舞蹈进行到最高潮，即将收尾之时。

我突然停住动作，整个人往后倒去。

“不行了......那种僵硬感又来了，我的腿完全不听使唤了。”

我倒在丫鬟怀里，声音微弱，

“快，快去给我找大夫！”

陆砚辞抓着画笔冲过来：“明月！就差最后几个动作了！你坚持一下，把它跳完啊！”

姜清菀却一把拉住陆砚辞的胳膊，飞快地向他做了个“忍住”的口型。

紧接着，她说，

“姐夫，你糊涂了吗？”

“万一姐姐真出了好歹，三天后谁去献舞？赶紧去请大夫啊！”

说罢，陆砚辞被她拽着，离开了院子。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在翠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翠竹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