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皇宫的马车停在了宅院门口。

我坐在马车里，身体不停颤抖。

陆砚辞坐在我对面，问：“明月，你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我抬起手，十指僵硬。

“砚辞......”

“我的手脚僵住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今晚的舞怕是跳不了了。”

陆砚辞盯着我，嗤笑一声。

“跳不了？”

“姜明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我大惊失色。

“砚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拍了拍衣摆。

“既然你是个废人，就别占着位置。”

“你和清菀身形相仿，今晚让她戴上面纱，替你跳。”

“什么？！”我不可置信。

“你疯了吗？清菀什么都不会，跳砸了会砍头的！”

“闭嘴！”陆砚辞厉声打断。

“什么都不会？姜明月，你太自负了。”

“清菀她早已学会，跳得甚至比你更好！”

我的泪水滚落。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快要成亲了啊！”

“成亲？”他笑出声来。

“你呆板无趣，只会跳舞，哪里比得上清菀风情万种？”

“你今晚就看清菀如何取代你，成为大渊朝第一舞者！”

说话间，马车在保和殿外停下。

我被两个太监架下马车，刚站稳，就看到了殿外的姜清菀。

看到她时，我差点笑出声。

她身上穿着我为社会摇设计的精神战袍。

在这一众宽袍大袖的贵族间，她这身打扮格格不入，伤风败俗。

我咬住嘴唇，憋回笑意，脸上转为惊痛。

我跌坐在地上，指着她。

“清菀......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舞衣？那是我的心血啊！”

姜清菀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狞笑。

“我的好姐姐，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我和姐夫早就两情相悦，你不过是我们向上爬的工具罢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链子。

“今天过后，你姜明月就是个废人。”

“而我姜清菀，将取代你，成为天下第一舞者！”

“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是浪费，只有我，才能展现出它的风华！”

陆砚辞走上前，揽住姜清菀的腰，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殿内传来太监的宣号声。

“宣，舞者进殿献舞！”

姜清菀戴上面纱，昂首踏入大殿。

我瘫坐在地，嘴角终于勾起笑意。

殿内，太监高声报幕。

“舞者献舞——《社会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