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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乌泱泱跪倒一片。
江行舟也跪着,脊背僵硬,目光死死钉在那枚乌金令牌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宋挽枝缩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用余光去瞥那枚令牌,眼底满是惊惧,连哭都忘了。
只有燕长歌靠在软枕上,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
她看着满屋子跪倒的人,看着曾经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婆母和丈夫如今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里竟生不出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