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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野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什么声音？到底是谁在说话啊？”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

叶樱樱吓的缩在沙发角落里抓住抱枕。

我没出声，平静的看着屏幕里满脸血污的少年。

十八岁的陈牧野眼泪砸在屏幕上，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你这个畜生......五年前那个雨夜发生的事你全忘了吗？”

“那些催债的人拿刀抵着我的脖子，是她跑去地下血站，抽了整整八百CC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