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阳台门被踹开。

显然，蒋序安目睹了全程，此刻猩红着双眼将我扛起来，径直朝着外面走。

他也不等沈岚了，把我带回别墅，一路拉进主卧。

他猛地把我压在床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说！他还碰了你哪里？”

“你他妈就这么缺男人？三十六个不够你玩，还要多少？一千个？一万个？”

我从没见过蒋序安这么失控的样子。

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吓到声音发哑。

“滚开！”

“蒋序安，你放手！”

蒋序安将我的双手反压在头顶。

他的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能感觉到他气息中的颤抖。

“程潇潇，你宁愿去傍这么多的男人也不愿意来找我，为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不堪，你有多恨我？”

“还是跟他们睡上瘾了，睡爽了，觉得我不能满足你吗？”

“在装什么清高......"

啪——

巴掌截断了剩下的话。

蒋序安被打的偏开了脑袋，他顶了顶腮，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可声音却像是在哭。

“为什么？”

“你能接受所有人，为什么不能再接受我？”

“两千万，不，两个亿，跟我睡一晚，好吗？你觉得不够就继续加，直到你同意。”

我忽然不动了。

只是眼泪还在不听话的流。

“五个亿。”

“好。”

他当场就联系了助理，将这笔钱打进我的卡里。

我闭上眼，平躺在床上，把眼泪全都藏进枕头里，藏在蒋序安看不见的七年里。

等了许久，蒋序安都没有动作。

我睁开眼，却发现他红着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主动把他的手牵住。

他起伏的胸腔慢慢平静下去，眼神转向失望透顶。

“程潇潇，你真的变了。”

“我完全不认识你了。”

他把被子裹在我身上，离开了主卧。

我缓过神，把衣服穿好，走出去发现家里没人了。

算算蒋序安今晚给我的，我的存款已经筹够了。

于是带上不多的行李，再一次从蒋家走出来，只不过这一次，走了就永远不回来了。

跨国的飞机得坐三十多个小时。

等这份煎熬漫长度过，迎接我的，便只有新生活。

临近登机，蒋序安的电话突然拨来。

他在那头醉醺醺道：“程潇潇，如果我说，我当年签的是一份假离婚协议。”

“我们还有机会从头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