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巧了。”玄泠清的声音漫不经心，仿佛淬了冰，“我还以为错杀了人，原来是罪有应得。”

相识以来，柳苏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种语气。

以往他都尽可能在柳苏面前展现温和纯良，可现在却恍惚让人觉察到属于妖类的冰冷质。

柳苏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玄泠清抬起眼，朝她露出一抹明澈的笑。

柳苏能隐约觉察到两人有私人恩怨，不过地上那人的魔修身份也属实，她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危害修真界的人对玄泠清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