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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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君言潇咬着毛笔末端，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案卷发呆。

加入监察司特别调查组已经半月，他总算有了自己的小桌案——虽然就在黎锦念大案桌旁边，像个小跟班。

黎锦念：""再咬笔头就剁了你的手。"/她头也不抬地说。"

君言潇："（他赶紧放下笔，说道）"黎大人，这些陈年案卷有什么好看的？""

黎锦念：""熟悉案情。"/翻过一页"

黎锦念：""特别是未破悬案，往往与新手头案件有关联。""

君言潇撇撇嘴。

现代刑侦确实讲究串并案分析，但看这些虫蛀发黄的竹简，他眼睛都快瞎了。

叶落：""喂，书呆子！""

叶落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

叶落：""尝尝！新出的山楂馅儿！""

君言潇刚要接过，黎锦念一记眼刀飞来

君言潇："“算了吧。”"

黎锦念：""衙署重地，禁止饮食。""

叶落吐吐舌头，自己咬了一颗

叶落：""阿念真没趣。"/她凑到君言潇案前"

叶落：""看什么呢？""

君言潇：""三年前一宗失踪案。"/他指着竹简"

君言潇：""城南五个孩童接连失踪，现场都发现了一种奇怪的青铜粉末。""

叶落：""青铜粉末？"/她突然压低声音"

叶落：""跟今早那个案子一样？""

君言潇：""什么案子？"/一愣"

黎锦念："（终于抬起头，说道）"刚接到的报案。西城胭脂铺老板娘暴毙，死状诡异。衙门初步勘察后觉得蹊跷，转交我们处理。""

君言潇：""那还等什么？"/跳起来"

君言潇：""走啊！""

黎锦念：""急什么。"/慢条斯理地卷起案卷"

黎锦念：""等玄烨来了一起去。""

正说着，一袭靛青色长袍的玄烨摇着折扇进门

玄烨：""诸位久等。"/他神色罕见地凝重"

玄烨：""这案子不简单。死者柳氏，三十有五，独居经营胭脂铺。今早伙计发现她死在店内，据说...面带孩童般的笑容。""

君言潇后颈汗毛倒竖。

孩童笑容？

这让他想起上一个案件的"笑面尸"。

玄烨：""不是'离魂散'。"/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玄烨：""死者双手交叠置于胸前，身旁摆着一尊青铜童子像，嘴里还含着一块糖。""

叶落手里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

叶落：""这...这听着怎么这么瘆人...""

黎锦念："（起身佩剑，说道）"现场说话。君言潇，带上你的验尸工具。""

西城"凝香阁"胭脂铺已被衙役团团围住，看热闹的百姓挤满了街道。

四人一下马车，议论声便嗡嗡响起。

"监察司的人来了！"

"听说死得邪乎..."

"是不是那童谣说的青铜童子索命啊..."

君言潇："（他耳尖一动，问道）"什么童谣？""

一个挎菜篮的大娘压低声音："最近城里孩子都在传唱——'青铜笑，童子到，乖乖睡觉别吵闹...'后面记不清了，怪瘆人的！"

黎锦念皱眉驱散人群，带人进入店铺。

胭脂铺内香气扑鼻，各色胭脂水粉整齐陈列。

穿过前厅，后院卧房门前站着两个面色发白的衙役。

"大、大人..."年轻衙役声音发抖，"就在里面...太邪门了..."

黎锦念一把推开门。

君言潇倒吸一口凉气。

柳氏仰卧在床，身着素白中衣，双手交叠胸前，面容安详得近乎诡异——唇角上扬，眼睛微闭，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若不是那灰白的脸色和僵硬的肢体，几乎看不出已经死亡。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糖渍，枕边端正地放着一尊约半尺高的青铜童子像，童子咧嘴大笑，造型古怪。

君言潇：""死亡时间约在子时到丑时之间。""

君言潇强忍不适，专业素养自动上线

君言潇：""尸斑初步形成，指压褪色，角膜轻度混浊...""

他戴上自制的手套——这个时代没有橡胶，只能用丝绸内衬油布代替——轻轻掰开死者嘴巴。

君言潇：""口腔内有糖块残留..."/他突然顿住"

君言潇：""等等，牙齿上有蓝色粉末。""

黎锦念：""什么粉末？"/凑近问道"

君言潇："（他用竹签小心刮取少许，说道）"像是...青金石？""

玄烨：""青金石昂贵，多用于绘画。一个胭脂铺老板娘牙齿上怎会有这个？"/挑眉"

君言潇：""除非是凶手留下的。""

君言潇继续检查

君言潇：""无外伤，无挣扎痕迹，可能是中毒。""

他注意到死者右手食指指尖有细微变色

君言潇：""咦？""

黎锦念：""发现什么？"/问道"

君言潇：""指尖轻微发黄，有股...苦杏仁味？""

君言潇凑近闻了闻

君言潇：""但不像是'离魂散'，气味更复杂。""

叶落："（突然打了个喷嚏，说道）"阿嚏！这屋里除了胭脂香，还有股...寺庙里的味道！""

玄烨：""檀香？"/环顾四周"

叶落：""不，更刺鼻些...""

叶落像小狗一样四处嗅着

叶落：""像是...朱砂混合了什么...""

君言潇心头一跳。

朱砂？

又是炼丹材料？

黎锦念："（她检查青铜童子像，说道）"做工精致，但风格古怪，不像中原之物。""

她翻过底座

黎锦念：""有铭文。""

四人凑近一看，底座刻着几个诡异符号，似字非字，似画非画。

叶落：""这是...文字？"/歪着头问。"

玄烨：""某种符咒？"/猜测。"

君言潇却觉得眼熟。

这些符号他在现代某本考古学杂志上见过，是古代一个叫"青铜教"的邪教标志。

难道这个教派在这个时空真实存在？

黎锦念：""先不管这个。"/果断道"

黎锦念：""查清死者背景。玄烨，你去查青金石来源；叶落，打听那首童谣；君言潇，继续验尸。我去查近期类似案件。""

四人正要分头行动，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来

差役乙：""大人！不好了！城北又发现一具尸体，死状一模一样！""

案发现场在城北一间私塾。

死者是五十多岁的私塾先生，同样面带孩童般笑容躺在床上，双手交叠胸前，嘴里含着糖块，枕边摆着青铜童子像。

君言潇：""第二个了...""

君言潇检查尸体

君言潇：""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同样有青金石粉末，这次是在指甲缝里。""

黎锦念：""连环杀手。"/面色阴沉的说道"

君言潇：""而且有仪式感。"/他补充道"

君言潇：""青铜童子、青金石、糖块...都是刻意布置的。""

叶落：""为什么要给死人含糖？"/脸色发白"

玄烨：""象征意义。"/沉思"

玄烨：""童子、糖块...都在暗示孩童。""

君言潇："（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三年前那起孩童失踪案！会不会有关联？""

黎锦念："（目光一凛，说道）"回监察司，调出所有涉及孩童和青铜的案卷！""

四人匆匆赶回监察司，刚进门就被总督叫住。

沈巍.总督：""黎指挥使，案子有眉目了吗？"/面色凝重"

沈巍.总督：""礼部侍郎刚才来问，此事已在朝中引起震动。""

君言潇注意到黎锦念手指微微收紧

黎锦念：""下官正在全力侦查。""

沈巍.总督：""抓紧。"/压低声音"

沈巍.总督：""死的私塾先生...是太傅的远亲。""

回到办公间，四人立即分工查阅案卷。君言潇翻到三年前孩童失踪案的详细记录，发现五个孩子年龄都在六到八岁之间，失踪时间相隔七天，现场都发现了青铜粉末。

君言潇：""看这个。"/他指着一段记录"

君言潇：""第三个失踪孩童家中，发现了一小块青金石碎片。""

黎锦念："（她放下手中案卷，说道）"七年前也有类似案件，但死者是成年人，共三起，现场有青铜器皿。""

玄烨：""每几年就发生一次..."/轻叩桌面"

玄烨：""像某种定期仪式。""

叶落抱着一堆民间传说记录回来

叶落：""我查到那首童谣的完整版了——'青铜笑，童子到，乖乖睡觉别吵闹。闭上眼，数到三，醒来已是天上仙。'街边小孩说，是一个穿红鞋的叔叔教他们唱的。""

君言潇：""红鞋？"/警觉"

君言潇：""什么样的红鞋？""

叶落：""绣着金线的红缎面鞋，可漂亮了。""

叶落模仿着孩童的语气，说道

叶落：""那叔叔还给他们糖吃呢。""

君言潇与黎锦念交换了个眼神。

死者嘴里的糖块...

玄烨：""穿得起红缎金线鞋的，非富即贵。"/分析"

玄烨：""再加上青金石...凶手很可能家境殷实，或者有特殊收入来源。""

君言潇："（突然有了灵感，说道）"我们可以做'犯罪侧写'！""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什么侧写？"

君言潇：""就是...通过犯罪手法和现场痕迹，推断凶手特征。"/努力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解释"

君言潇：""比如，凶手可能从事与绘画或彩绘有关的职业，因为青金石多用作颜料；经济条件优越，能负担青铜铸造和贵重颜料；熟悉孩童心理，能编出那种童谣...""

叶落：""你会画符捉鬼？"/突然眼睛亮起来，说道"

君言潇："“不是画符…”/扶额"

玄烨：""有意思。"/有兴趣地看着他"

玄烨：""继续。""

君言潇：""凶手可能有某种童年创伤，导致对'纯真'状态有执念——你看他把死者布置得像安睡的孩童。”/越说越顺"

君言潇：""选择的目标看似随机，但应该都有某种共同点...""

黎锦念：""查两个死者的背景，找出关联。另外，君言潇说的'侧写'有道理。玄烨，查京城内能用得起青金石的画师或彩绘匠；叶落，继续追踪童谣和红鞋人；君言潇，跟我去查青铜童子像的来源。"/突然站起身说道"

四人正要行动，一个书吏慌张跑来

书吏：""大人！城南河道发现浮尸！疑似...疑似第三起！""

黎锦念："（脸色骤变，说道）"走！""

赶往城南的路上，君言潇心跳如鼓。

三天内三起命案，凶手在加速。

而那个青铜教...如果真如他所知的那样，这恐怕只是血腥仪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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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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