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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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君言潇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

黎锦念的"特训"又升级了，今早的剑术对练让他的右臂几乎抬不起来。

叶落：""书呆子！""

叶落像阵风一样冲进院子，手里挥舞着一张烫金请柬

叶落：""快看！兰亭书画会的邀请函！阿念说要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君言潇接过请柬，上面用优美的行书写着邀请监察司特别调查组参加当晚的书画雅集。

落款是"静观居士"。

君言潇：""谁是静观居士？""

叶落：""当朝太师宇文弘的别号啊！""

叶落一副"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

叶落：""宇文太师可是书画双绝，收藏的名家真迹比皇宫还多！""

君言潇正想细问，黎锦念和玄烨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玄烨的左臂还吊着绷带——青云观一战的伤未痊愈，但气色已好了许多。

黎锦念：""今晚的雅集，我们得去。"/开门见山"

黎锦念：""刚接到密报，可能有案子。""

君言潇："（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案子？""

玄烨：""三日前，城南一位画师离奇死亡。""

玄烨展开折扇，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摇动

玄烨：""死状诡异，尸体被制成了一幅...画。""

君言潇：""制成画？"/没明白"

黎锦念："（她的表情罕见地凝重）"死者全身皮肤被特殊颜料绘制成山水画卷，手法极其专业。衙门起初以为是仇杀，但昨天又发现第二具同样死状的尸体——一位书法家。""

君言潇：""连环杀手？"/皱眉"

君言潇：""为什么要在尸体上画画？""

玄烨：""这就是疑点。"/合上折扇"

玄烨：""两起案件都未公开细节，但宇文太师却在此时突然邀请我们...不觉得蹊跷吗？""

叶落："（插嘴）"也许太师知道些什么？""

黎锦念：""去了才知道。"/看了眼天色"

黎锦念：""君言潇，准备你的验尸工具，以防万一。""

宇文府邸位于城北贵族区，府门前的石狮足有两人高，彰显主人尊贵身份。

宇文府邸位于城北贵族区，府门前的石狮足有两人高，彰显主人尊贵身份。

四人递上请柬，被恭敬地引入内院。

一路上，君言潇注意到府中护卫个个太阳穴隆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雅集设在府中湖心亭，需乘小舟前往。

亭内已聚集了十几位文人雅士，正围着一位白发老者谈笑风生。

老者约六十出头，面容清癯，一袭素白长袍，手执紫檀杖，想必就是宇文太师。

万能人物："宇文弘："黎指挥使！""

宇文弘见到四人，热情迎上前

万能人物："宇文弘："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巾帼不让须眉！""

黎锦念："（抱拳行礼）"太师过奖。""

宇文弘又一一与玄烨、叶落寒暄，轮到君言潇时，那双看似慈祥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

万能人物："宇文弘："这位就是君仵作？听闻你验尸手法独到，老朽甚是钦佩。""

君言潇后背一凉。

宇文弘怎会知道他验尸的细节？

君言潇：""略通皮毛。"/他谦虚道，同时悄悄观察四周。"

亭内摆设极尽风雅，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悬挂的一幅巨型山水画，墨色淋漓，气势磅礴。

万能人物："宇文弘："这是老朽新得的《万里江山图》，据传是画圣吴道子真迹。"/他注意到君言潇的目光，说"

万能人物："宇文弘："君仵作也懂画？""

君言潇：""不...""

君言潇刚要否认，突然发现画作右下角有个几乎不可见的标记——一个与青铜镜上符号风格相似的小图案！

万能人物："宇文弘："君仵作？""

君言潇：""画...画得很好。"/结巴道，赶紧移开视线。"

雅集正式开始，文人墨客们饮酒赋诗，好不风雅。君言潇却如坐针毡，总觉得宇文弘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玄烨：""别紧张。"/低声提醒"

玄烨：""太师虽位高权重，但名声不错。先静观其变。""

酒过三巡，宇文弘突然击掌三下，仆人捧上一个锦盒。

万能人物："宇文弘："今日雅集，老朽有一宝物与众位共赏。"/他亲手打开锦盒，取出一块巴掌大的墨锭"

万能人物："宇文弘："此乃传说中的'血墨'，遇水则化血色，千年不褪。""

在场众人惊叹连连。君言潇看到那墨锭通体漆黑，但表面隐约有血色纹路，如同血管般蜿蜒。

万能人物："宇文弘："血墨制法早已失传。"/他抚摸着墨锭"

万能人物："宇文弘："此块是老夫年轻时偶然所得，据传需以人血为引，混合七七四十九种药材炼制而成...""

话音未落，一个仆人慌慌张张跑来，在宇文弘耳边低语几句。

太师脸色骤变，立刻起身告罪

万能人物："宇文弘："诸位且慢用，老朽有些家务，去去就回。""

黎锦念与玄烨交换了个眼色。君言潇注意到宇文弘离席时，那个捧血墨的仆人没有跟上，而是将锦盒放在了一旁的几案上。

黎锦念：""我去看看。""

黎锦念低声说，假装不胜酒力离席。

君言潇正想跟上，叶落突然拽住他袖子

叶落：""看那个仆人！""

捧血墨的仆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锦盒，趁人不备，迅速调换了里面的墨锭！君言潇刚要出声，玄烨按住他的手

玄烨：""别打草惊蛇。叶落，跟上他。""

叶落灵活地钻入人群，尾随那仆人离开。君言潇则和玄烨来到几案前，检查被调换的墨锭。

玄烨：""这不是血墨。"/闻了闻"

玄烨：""普通松烟墨加了朱砂。""

君言潇：""为什么要调包？”/不解"

玄烨正要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宾客大乱，君言潇和玄烨立刻向声源处跑去。

声音来自府邸后院的藏书阁。他们赶到时，黎锦念已经在那里，面色铁青。藏书阁内，一具男尸被悬挂在梁上，全身赤裸的皮肤上绘制着栩栩如生的血色山水——与之前两起命案一模一样！

黎锦念：""第三位受害者。"/声音紧绷"

黎锦念：""宇文府上的首席画师，顾恺之。""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正下方的书案上，摆着一方砚台，里面是未干的血色墨汁——正是传说中的血墨！

宇文弘很快带人赶到，看到现场后险些晕厥

万能人物："宇文弘："这...这怎么可能！顾先生方才还好好的！""

黎锦念：""太师。"/严肃地说"

黎锦念：""这已是第三起同类命案。下官必须彻底搜查贵府。""

万能人物："宇文弘老泪纵横："查！一定要查出这丧心病狂之徒！""

监察司差役很快封锁了现场。君言潇戴上自制手套，开始验尸。死者约四十岁，体格健壮，除皮肤上的"画作"外，体表无明显外伤。

君言潇：""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检查尸僵程度"

君言潇：""死因似乎是..."/他掰开死者嘴巴，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出"

君言潇：""氰化物中毒，和青铜童子案类似。""

黎锦念：""又是这种毒。"/皱眉"

黎锦念：""凶手有固定偏好。""

君言潇继续检查尸体上的"画作"

君言潇：""这些线条是用极细的毛笔绘制，颜料确实渗入了皮肤表层...等等。"/他突然注意到死者右手食指有一小块皮肤被剥落"

君言潇：""这里有个记号！""

那是一个刻在皮肤上的符号，与君言潇在《万里江山图》上看到的相似，但更复杂。

玄烨：""这符号..."/凑近观察"

玄烨：""像是某种密码。""

黎锦念下令彻底搜查藏书阁。君言潇在书案抽屉里发现了一本顾恺之的日记，最新一页写着："血墨重现，大凶之兆。当年之事终要败露。若有不测，画中藏真。"

君言潇：""当年之事？"/疑惑"

万能人物："宇文弘：（主动解释）"顾先生曾是宫中御用画师，十五年前因一场意外离开宫廷，后被我收留。具体何事，他从未提及。""

君言潇："（突然想到什么）"太师，您展示的那块血墨...是顾先生鉴定为真的吗？""

万能人物："宇文弘点头："正是。顾先生精通古墨鉴定，三日前他告诉我找到了传说中的血墨，我才决定在今日雅集展示。""

君言潇：""三日前？""

君言潇与黎锦念对视一眼——正是第一位死者出现的时间！

搜查继续进行。叶落回来了，汇报那个调包血墨的仆人已逃之夭夭

叶落：""那家伙身手了得，翻墙跑了。不过我扯下了他一块衣角。""

叶落："（她得意地展示一块深蓝色布料）"上面有股药味！""

君言潇："（接过闻了闻）"川芎、白芷...是治疗外伤的药膏气味。""

玄烨："（若有所思）"顾恺之皮肤上的画，你们不觉得风格眼熟吗？""

经他提醒，君言潇仔细端详那"山水画"，突然醒悟

君言潇：""像《万里江山图》！就是亭中悬挂的那幅！""

四人立刻返回湖心亭，却发现《万里江山图》不翼而飞！询问宾客，都说没注意何时被取下。宇文弘大怒，下令彻查全府。

雅集被迫中止。离开宇文府时，黎锦念收到急报——城南又发现一具尸体，同样是"人皮画卷"！

黎锦念：""第四起了。"/她面色阴沉"

黎锦念：""凶手在加速。""

新死者是城南宋记药铺的老板，尸体被丢弃在自家后院井边。君言潇验尸后发现死因与前三位相同，但"画作"风格有变——这次是模仿书法，皮肤上写满了血色文字。

叶落：""这是什么字？"/歪着头看"

叶落：""像篆书又不像...""

玄烨：""反书。"/辨认道"

玄烨：""需要镜子反射阅读。""

君言潇用铜镜反射，勉强读出部分内容

君言潇：""...血墨真方...三更...旧库...""

黎锦念立刻派人搜查药铺，在柜台暗格中找到一本账册，记录着近期大量购买的药材——多是活血化瘀之物，还有几味剧毒药材。

君言潇：""有人在配制血墨。"/分析道"

君言潇：""但这些药材与传说中的人血为引不符...""

玄烨：""除非人血只是象征说法。""

玄烨翻到账册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图

玄烨：""看这个，像是某种蒸馏器。""

君言潇凑近一看，心头剧震——那装置图竟与现代实验室的真空蒸馏设备有七分相似！古代怎会有这种设计？

黎锦念：""凶手懂医术和绘画，能接触到珍贵药材和名画..."/总结道"

黎锦念：""范围可以缩小到医官、画师或相关收藏家。""

君言潇：""还有宇文府的人。"/提醒道"

君言潇：""血墨是在那里出现的。""

玄烨：""太师德高望重，不可妄动。"/谨慎地说"

玄烨：""先查那个逃跑的仆人。""

回监察司的路上，君言潇一直想着那个蒸馏装置。如果凶手真能制作出类似现代的设备，是否意味着...他也是穿越者？

这个念头让君言潇不寒而栗。更令他不安的是，顾恺之日记中提到的"当年之事"，与青云观大火、青铜教覆灭都是十五年前——这绝非巧合。

夜深人静时，君言潇独自在案卷室研究今日收集的线索。突然，窗户轻轻响了一声。他警觉地抬头，看到一片树叶飘落窗台——叶落的暗号。

叶落：""书呆子！""/从房梁上翻下来

叶落：""看我找到了什么！"/她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块碎布"

叶落：""那个逃跑仆人衣服上的！我在宇文府外墙的荆棘丛里找到的！""

君言潇接过碎布，除了药味外，这次他还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君言潇：""这是...龙涎香？""

叶落：""只有达官贵人才用得起的名贵香料！"/眼睛发亮"

叶落：""那个仆人身份不简单！""

君言潇正要细问，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叶落敏捷地翻窗消失，留下他一人面对推门而入的黎锦念。

黎锦念：""还没休息？"/她手中拿着一卷竹简"

黎锦念：""刚收到宇文府送来的资料，关于那个逃跑的仆人。""

君言潇接过竹简，上面记载仆人名叫赵三，在宇文府服役五年，平日老实本分。

黎锦念：""太师还送来这个。"/取出一个小瓷瓶"

黎锦念：""说是从赵三房中搜出的，可能是毒药。""

君言潇小心打开瓶塞，一股刺鼻气味扑面而来——氰化物！但与青铜童子案中的配方略有不同，多了种特殊成分...他蘸取少许尝了尝（注：专业行为请勿模仿），顿时瞪大眼睛。

黎锦念：""怎么了？""

君言潇：""这里面有...青霉素。"/声音发颤"

君言潇：""一种现代药物，这个时代根本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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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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