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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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怀表上的第六个符号已经闪烁了三天。

君言潇反复研究这个形似塔楼的标记，旁边的"钟楼"二字清晰可辨。

京城有三座钟楼——鼓楼西侧的更钟楼、北城的警钟楼，以及皇城内的仪钟楼。

时晷仪会指向哪一个？

黎锦念：""发什么呆？""

锦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君言潇差点摔了怀表。

他慌忙将表塞回衣襟，转身看到黎锦念抱臂而立，晨光在她肩头镀上一层金边。

君言潇：""没...没什么。"/干笑两声"

君言潇：""在想案子。""

黎锦念："（挑眉）"大清早不练功，躲在这想案子？"/她突然伸手，快如闪电地探向君言潇胸前"

黎锦念：""藏的什么？""

君言潇本能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黎锦念指尖勾起怀表的银链，古旧的表身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黎锦念：""这是...""

君言潇：""家传怀表。"/硬着头皮解释"

君言潇：""有点故障，总走不准。""

黎锦念："（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竟没追问）"总督召见，有命案。""

君言潇松了口气，跟着黎锦念前往正厅，路上偷偷看了眼怀表——符号闪烁得更急了，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沈巍.总督："（正在厅内与玄烨交谈，见二人进来，直接切入主题）"更钟楼发生命案，死者是守夜更夫，死状诡异。""

君言潇：""怎么个诡异法？""

沈巍.总督：""像是...一夜老死了。"/眉头紧锁"

沈巍.总督：""七十岁的老者，却有着年轻人的骨骼和牙齿。""

君言潇心头一跳。急速衰老？这听起来像是...时间紊乱！

更钟楼位于鼓楼西侧，是一座三层砖木结构建筑，负责向全城报更。四人赶到时，楼前已围满看热闹的百姓，衙役勉强维持着秩序。

黎锦念：""让开！监察司办案！""

黎锦念厉声喝道，人群立刻分开一条路。

楼内阴冷潮湿，混合着木头腐朽和铜锈的气味。死者躺在二层钟室中央，面容枯槁如百年老树皮，身体却保持着壮年人的骨架和肌肉结构，形成诡异反差。

君言潇："（戴上自制手套开始验尸）"皮肤角质层异常增厚，真皮层萎缩，符合极度衰老特征...但肌肉组织和骨骼却显示死者实际年龄不超过三十岁。""

君言潇："（他掰开死者的嘴，道）"牙齿磨损程度与外表年龄不符...""

叶落：""什么意思？""

叶落蹲在旁边，好奇地戳了戳死者的手背，立刻被黎锦念拍开。

君言潇：""意思是...他的皮肤老了，但身体内部没老。”/解释"

君言潇：""就像...时间在他身上加速流动，但只作用于表层。""

玄烨："（若有所思）"更夫通常两人一组，另一人呢？""

万能人物："当地衙役回答：“失踪了。”"

万能人物："当地衙役："今早只有老张头...呃，死者被发现。他的搭档小李子不见踪影。""

君言潇环顾钟室，目光落在巨大的铜钟上。钟体乌黑发亮，刻满繁复纹饰，其中几个符号引起他的注意——与怀表上的标记相似！

君言潇：""这钟有什么特别吗？"/他假装随意地问"

万能人物："衙役回答："更钟楼的钟是前朝古物。""

万能人物："衙役："据说敲响时能声传十里。每晚子时准时敲响，风雨无阻。""

君言潇："（注意到钟锤的绳索有新鲜磨损痕迹）"昨晚钟声准时响了？""

万能人物："衙役："这个..."/挠头"

万能人物："衙役："好像没有。街坊说昨晚子时没听到钟声，还以为更夫偷懒。""

君言潇与黎锦念交换了个眼神。钟声未响，更夫却离奇死亡，这其中必有联系。

黎锦念：""查查那个失踪的小李子。"/下令"

黎锦念：""还有，这口钟的来历。""

四人分头行动。君言潇留下来详细检查钟楼内部，特别是那口铜钟。当他爬上钟架近距离观察时，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小心取出怀表，发现表盘上的符号几乎要跃出表面，而表盖内侧浮现出一幅微缩构造图——钟楼内部某个隐藏空间的示意图！

君言潇：""机关..."/喃喃自语"

按照图示，钟楼内部应该有一个暗室。他仔细检查钟架后方，果然发现一块松动的墙砖。按下后，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段向下的螺旋阶梯。

君言潇：""黎大人！""

君言潇呼唤，但楼下无人应答。其他人可能都出去查访了。

犹豫片刻，他点燃一支蜡烛，独自走下阶梯。阶梯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铜制装置，外形如同放大的怀表内部结构，无数齿轮咬合运转，中央悬浮着一颗蓝色晶体——与时晷仪中的那颗一模一样，只是大了数倍！

君言潇：""时空装置..."/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古代机械竟然能影响时间流动！

装置侧面刻着一行小字："时光如河，吾取一瓢。君氏制，景元十二年。"

君氏？又是他的"祖父"？景元十二年是二十年前，先帝还在位时。难道君老先生当年在此安装了这台装置？

君言潇小心检查装置，发现主齿轮有新鲜油渍——最近有人使用过！更可怕的是，装置的能量核心——那块蓝色晶体——出现了细微裂纹，正在释放不稳定的时空能量。

君言潇：""这就是更夫死亡的原因..."/他恍然大悟。"

装置失控，导致钟楼内时间流速异常。更夫无意间触发了机关，身体部分组织被加速了数十年！

正当他思索时，背后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君言潇猛地回头，阶梯入口处站着一个瘦小男子，约三十岁，面色惨白，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君言潇：""小李子？"/试探地问"

万能人物："男子浑身发抖："你...你们都要死！钟声一响，谁都逃不掉！""

君言潇：""什么钟声？发生了什么？"/慢慢后退，同时观察逃生路线。"

万能人物："小李子"老张动了那机关..."/眼神涣散"

万能人物："小李子："钟自己响了，然后他...他就变老了...我看着他一点点枯萎..."/他神经质地笑起来"

万能人物："小李子："下一个就是我！我听到了，钟声在我骨头里响！""

君言潇注意到男子手腕上已经出现皱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装置的影响还在持续！

君言潇：""我能帮你。"/他尽量平静地说"

君言潇：""我知道这是什么装置，可以关掉它。""

万能人物："小李子："关不掉！"/尖叫"

万能人物："小李子："它饿了！要吃掉我们的时间！"/他突然扑向装置，匕首直指蓝色晶体"

万能人物："小李子："毁了它！""

君言潇来不及阻止，匕首已经刺中晶体。一阵刺眼的蓝光爆发，整个石室剧烈震动！君言潇被冲击波掀翻在地，耳边嗡嗡作响。等他视力恢复，看到小李子躺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奄奄一息。

装置上的蓝色晶体碎裂了一半，剩余的部分仍在运转，但更加不稳定，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万能人物："小李子："救...我..."/伸出枯枝般的手"

君言潇爬过去检查，却为时已晚——男子的生命已经如风中之烛般熄灭。更可怕的是，他注意到自己的手背也出现了细微皱纹！装置的影响范围正在扩大！

必须尽快关闭它！君言潇强忍眩晕，研究装置结构。根据怀表上的图示，应该有一个主控开关...

黎锦念：""君言潇！"/声音从上方传来"

黎锦念：""你在下面吗？""

君言潇：""别下来！"/大喊"

君言潇：""有时空污染！""

但已经迟了。黎锦念和玄烨、叶落已经出现在阶梯上。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似乎没受到衰老影响。

黎锦念：""什么污染..."/话到一半，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诡异的装置，立刻拔剑戒备"

黎锦念：""这是什么？""

君言潇：""时间加速装置。"/快速解释"

君言潇：""失控了，能让人急速衰老。你们为什么没事？""

玄烨："（若有所思地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或许是因为这个。家传护身符，据说能辟邪。""

君言潇认出玉佩上的符号——时空锚点！与太子佩戴的那块类似！

叶落：""我也有！"/掏出一个香囊，里面装着半块蓝色晶石碎片"

叶落：""阿娘给的，说能保平安。""

黎锦念虽然没有护身符，但她佩戴的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同样是时空锚点的变体！

黎锦念：""先别管这些，怎么关掉这鬼东西？""

君言潇根据怀表指示，找到主控齿轮，用随身小刀卡住。装置发出最后一声哀鸣，缓缓停止运转。蓝色晶体的光芒暗淡下来，君言潇手背上的皱纹也停止了扩散。

君言潇：""暂时安全了。"/他长舒一口气"

君言潇：""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晶体受损，随时可能再次启动。""

黎锦念：""那就毁了它。"/举剑欲砍"

君言潇：""不行！"/拦住她"

君言潇：""暴力破坏可能导致时空能量爆发，后果不堪设想。需要专业人士处理。""

叶落：""专业人士？"/歪着头"

叶落：""你会修？""

君言潇：""我...认识一个人。""

君言潇想起宇文弘。作为"守门人"组织成员，太师应该懂得如何处理。

四人小心退出石室，将入口暂时封闭。回到地面，君言潇才注意到天色已暗，他们在下面待了整整一天！

监察司派来的仵作正在验尸。

万能人物："见到君言潇，他恭敬地递上一份报告："大人，死者除了衰老特征外，还在耳后发现这个。""

那是一个细小的金属片，形状像钟表的指针，上面刻着微型符号。

君言潇：""时光指针..."/喃喃道"

这是时空装置的组件之一，怎么会跑到死者身上？

玄烨："（查访归来，带来了更钟楼的历史记录）"有趣的是，这口钟二十年前曾神秘失踪三个月，送回后音色大变。记录显示，当时负责修钟的正是工部匠作监的君老先生。""

君言潇：""我祖父？""

君言潇并不意外。越来越多的线索表明，君老先生在这个世界是个了不起的发明家。

玄烨：""还有更奇的。"/压低声音"

玄烨：""过去一个月，更钟楼附近已有五人失踪，都是深夜独行者。官府以为是普通拐卖案，没太重视。""

黎锦念："（立刻警觉）"五个？都是什么时候？""

君言潇：""都在午夜钟声响起前后。""

君言潇心头一凛。如果装置在那时意外启动，路过的人可能...

黎锦念：""需要搜查周边。"/果断道"

黎锦念：""可能有更多受害者。""

四人分头在钟楼附近搜寻。君言潇沿着更夫巡夜的路线行走，怀表指引他拐进一条偏僻小巷。巷子尽头有一口废弃古井，井沿上挂着一块破布，像是有人挣扎时留下的。

君言潇探头看向井内，顿时胃部翻涌——井底堆着五具尸体，全都如更夫般诡异衰老！

君言潇：""找到了！"/他高声呼唤同伴"

尸体被捞上来后，确认都是近期失踪者。奇怪的是，每具尸体上都发现了那个"时光指针"，像是被刻意放置的标记。

君言潇：""不是意外..."/分析道"

君言潇：""有人在利用这个装置杀人！""

叶落：""玉阳子？""

玄烨：""不一定。"/沉思"

玄烨：""时光指针上的符号与青铜教不同，倒像是...""

君言潇：""守门人的标记。"/接过话头"

他认出了那些符号——与怀表上的如出一辙。

黎锦念下令封锁钟楼，同时派人通知宇文弘。回程路上，君言潇一直思索着这个矛盾：装置是君老先生造的，杀人者却使用守门人标记。是组织内部出了叛徒，还是有人故意嫁祸？

万能人物："监察司密室内，宇文弘听完汇报，脸色异常凝重："时晷仪失控...最糟糕的情况。""

黎锦念：""太师知道这个装置？""

万能人物："宇文弘："不仅知道，还参与过建造。"/叹息"

万能人物："宇文弘："二十年前，我们探测到这时空异常点，君老设计了这个装置来稳定它。没想到...""

君言潇：""有人在滥用它杀人。"/指出"

君言潇：""而且似乎针对守门人。每个死者身上都发现了时光指针。""

万能人物："宇文弘身体一震："指针？什么样式？""

君言潇画出形状。

万能人物："宇文弘看后，面色更加难看："这是'标记'，用来识别时空敏感体质的。凶手在筛选特定人群！""

黎锦念：""什么意思？"/不解"

万能人物："宇文弘："有些人天生对时空能量敏感，能在不同世界间穿梭。"/解释"

万能人物："宇文弘："君仵作就是其中之一。凶手可能在寻找这样的人。""

君言潇想起怀表上的24个符号。难道每个符号不仅代表一个异常点，还对应一个"时空敏感者"？

黎锦念：""如何阻止？"/直切重点"

万能人物："宇文弘："修复时晷仪，或者彻底摧毁它。"/他说"

万能人物："宇文弘："但后者风险太大，可能引发时空风暴。""

君言潇：""那就修复。"/提议"

君言潇：""需要什么材料？""

万能人物："宇文弘："主要问题是能量核心——那块蓝色晶体。"/解释"

万能人物："宇文弘："它叫'时之泪'，是时空异常自然形成的矿物，极其稀有。""

叶落：""我见过类似的。"/突然说"

叶落：""阿娘给我的蓝石头，和太师描述的很像！""

万能人物："宇文弘惊讶地看向她："令堂是...""

叶落：""我娘是南疆巫女。"/骄傲地说"

叶落：""这石头是她从圣地带来的。""

万能人物："宇文弘若有所思："南疆...确实有一处时空异常点。看来令堂也是同道中人。""

商议决定：宇文弘负责寻找修复晶体的方法；君言潇和黎锦念继续调查凶手；玄烨和叶落则去查访其他可能的目标——佩戴时空信物的人。

夜深人静，君言潇独自在案卷室研究资料。怀表放在桌上，第六个符号仍在闪烁，但频率降低了，似乎危机暂时缓解。

门被轻轻推开，黎锦念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进来

黎锦念：""吃点东西。""

君言潇："（受宠若惊地接过）"谢谢。""

黎锦念："（在他对面坐下，罕见地显出一丝疲惫）"这案子...越来越超出常理了。""

君言潇：""是啊。"/苦笑"

君言潇：""时间操控、平行世界...在我原来的世界，这些都只是理论。""

黎锦念：""你..."/犹豫片刻"

黎锦念：""想回去吗？""

君言潇愣住了。他确实一直想着回家，但此刻面对这个问题，竟有些迟疑。

君言潇：""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

君言潇：""那里有我的事业、朋友...但这里..."/他看向黎锦急"

君言潇：""也有重要的人。""

黎锦念："（别过脸，耳根微红）"快吃，面要凉了。""

两人安静地吃着面，气氛难得温馨。突然，怀表发出一声轻响。君言潇拿起查看，表盘上浮现新的信息：一幅地图，标注着京城某处宅院，旁边写着"子时"二字。

君言潇：""凶手下一个目标！"/他猛地站起"

君言潇：""就在今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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