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输入框，指尖因为残留的虚弱和情绪的波动而有些微颤，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敲得很慢，却异常认真：

【傅沉舟：微微，对不起。】

发送。他顿了顿，舔了舔依旧干涩的嘴唇，继续输入。他不想找借口说“忙”，那会显得更敷衍。他需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哪怕那错误源于他无法言说的痛苦。

【傅沉舟：前两天不是故意敷衍你的。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