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院建在西南峰。

这边楼少，风架却占了大片山坡。数根高木臂探出崖外，翼形风叶迎风铺开，风势一转，薄木便层层调整角度，把斜照过来的日光裁成深浅错落的碎金。

程砚生那架木鸢已经挂上主架。

风架旁站着一名中年女修。

灰衣。

窄袖。

头发只用木簪束着，耳后夹了截磨得只剩指节长的炭笔。

程砚生站在她旁边。

比在饭堂里还规矩。

女修抬眼看见闻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