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居区之后，苏妉坐在窗边，面朝走廊的方向。对面墙壁的暗色区域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均匀状态，那道光点不再沿着接缝移动。零留下的那块薄片已经不在桌面上了，在通信层完成触发之后，它的物理形态已经通过那只金属框架的读取过程完成了与系统的对接。

她感知到体内那道序列号的痕迹正在感知层中逐渐变淡，不是消失，而是像墨水被水稀释过后留下的轮廓，边缘模糊但位置可辨。备用系统切换程序开始启动后，她需要在指定时间到达地面层。零提前告知过她：切换启动时，如果她位于长居区，就会被重置到通信层的入口处。通信层的入口处在切换窗口期内会短暂转入受限状态，进入受限状态的人员会被定位，并重置到预设的安全位置。如果在地面层，她就会被保留在地面层，不需要经过重置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