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的大朝会之后，京城像一口煮沸的油锅，表面平静，底下却炸得劈啪作响。

三司会审的消息传开，满京哗然。茶楼酒肆里到处是窃窃私语——有人说是沈家要翻案了，有人说是谢家要倒台了，还有人说是二皇子要倒霉了。说什么的都有，但有一点共识：这回，怕是真要出大事了。

沈清晏听不见这些议论。从腊月三十那天起，她就没出过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