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越来越压抑之时，围成圈的数十上百道黑影突然齐刷刷往下一跪。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闷响叠在一起，震得楼梯扶手都微微发颤。

紧接着便是砰砰砰的磕头声，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地面上。

浑浊的回声在空荡的楼里来回撞，震得我耳膜都发疼。

那些邪祟有的额角磕破渗出灰白色的阴气，有的甚至露出了皮下的头骨。

他们动作整齐得像被线牵着，可他们对着的那片空地空空荡荡，压根儿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