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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大步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

周琳立刻迎上去，一脸委屈。

“赵经理，这两个人偷了店里一条一百万的项链，被我发现还想跑。”

赵坤扫了我一眼，又扫了一眼被按在货架上的顾瑶。

“就是她们？”

“就是她们，还冒充顾总的太太和妹妹，简直可笑。”

我挣扎着开口。

“你是经理对吧？我叫苏念，是顾深的妻子，她是顾深的亲妹妹顾瑶。”

“你可以查，可以调监控，也可以打电话向顾深确认。”

赵坤上下打量我，然后又对上周琳别有深意的视线，而后翘起嘴角。

“顾总的太太？”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巧了，顾总今天正好在商场视察，马上就到这一层。”

“等他来了，我倒要看看，是他当面拆穿你们的骗局，还是你们嘴硬。”

我心头一震。

顾深真的在商场？

顾瑶也激动起来。

“哥真的来了？太好了，等哥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赵坤看了顾瑶一眼，满脸不屑。

“嘴还挺硬。”

周琳凑到赵坤身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听见。

“赵经理，既然顾总马上到，不如咱们先替他教训教训这两个骗子？”

“等顾总来了看见咱们帮他处理好了，肯定高看咱们一眼。”

赵坤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有道理。”

他转向保安。

“把她架起来。”

两个保安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一人按住一条胳膊，让我动弹不得。

赵坤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给你一次机会，承认你偷了项链，我就放过你。”

“我没偷。”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啪！”

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承认你是小偷。”

“我不是。”

“啪！”

又一记耳光，比第一下更重。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说你是小偷！”

“我没偷东西。”

“啪！”

第三下，我的脸肿了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赵坤却像上了瘾，越打越来劲。

“不承认是吧？行，我奉陪到底。”

“啪！”

“承不承认？”

“我没做过就不会承认。”

“啪！”

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我的外套上。

顾瑶崩溃地尖叫。

“别打我嫂子！你们放开她！”

她拼命挣扎，两个保安几乎按不住。

“嫂子你认了吧！别硬撑了！”

我冲她摇头。

嘴里的血咸腥刺喉，但我说不出口“我认”两个字。

“啪！”

赵坤又一巴掌扇过来，我的头猛地歪向一侧，半边脸彻底没了知觉。

“穷鬼就是嘴硬！”

赵坤甩了甩手，像是嫌脏。

顾瑶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嫂子真的没偷东西！”

周琳走过去，一把揪住顾瑶的头发。

“你还有脸哭？”

“啪！”

她一巴掌扇在顾瑶脸上。

“一个偷东西的，一个帮着打掩护的，配在这里哭？”

“啪！”

又是一巴掌。

顾瑶的脸立刻肿了起来，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

“你别碰她！”

我嘶吼着挣扎，但两条胳膊被死死按住。

周琳甩了甩头发，回头看我笑了一下。

“急什么，下一个就轮到你。”

赵坤活动了一下脖子，重新走到我面前。

“最后一次机会，承认你是小偷，这事就结了。”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看着他。

“你打死我，我也不是小偷。”

赵坤的脸黑了下来。

“行，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