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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抱着我走出商场，车队已经停在门口。

他亲自拉开车门，把我放进后座，又转身去接顾瑶。

车里，顾瑶坐在另一边，用纸巾按着破皮的膝盖。

顾深坐到我旁边，从车载箱里拿出湿巾，轻轻凑近我的脸。

“忍一下。”

他一点一点擦掉我脸上的血痕，手抖得厉害。

擦到嘴角裂口的时候，我疼得嘶了一声。

他立刻停住，手指悬在半空，不敢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