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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结束后,陈砚青没有再纠缠。
他在当地停留了两周,期间只通过律师确认过一次房产文件。
他没有来事务所堵我,也没有反复发消息。
两周后,律师告诉我,他已经回国。
那之后,我们断了联系。
我以为自己会轻松。
可夜里下雨时,腿伤仍然会隐隐作痛,我还是会习惯性地想起他。
想起那年他背我去医院,想起他在急诊室门口握着我的手,想起他曾经对我父母说,以后由他来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