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当晚直接没回来。

第二天，门铃突然响了，三声连按，又急又重。

我以为是女儿点的外卖到了，赶紧去开门。

结果却是李扬找上门来了。

还带着他那个比我女儿大一岁的儿子。

我立刻想关门。

却被他直接拦住。

“季哥你不配合，我只好带李浩来你们家里聊聊了。”

“还是那句话，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这是我家，不欢迎你！”

他勾了勾嘴角，声音抬高了几分。

“季哥，你若是不想在家里聊，那我们就在这儿聊也是可以的。”

“反正周围邻居我也不认识，丢人的是你。”

话音刚落，对门的张姨打开门探出头来。

“小季，你们家来亲戚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让他俩进了屋。

女儿的房门还关着，我把他们领进了隔音的书房。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我离婚还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

李扬自在地在沙发上坐下，语气随意。

“季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那我只好让阿雅亲自来跟你说了。”

“我们昨天晚上太折腾了，她这会儿估计刚起来处理完工作。”

他看了眼表，笑着对我说：

“季哥，再等十分钟。”

“阿雅给我买的房子也在这个小区，过来很快的。”

我的心沉到谷底，语气冰冷。

“你还真是不害臊。孩子在，脸都不要了。”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

李浩靠在沙发上睡觉。

没到十分钟，林雅就回来了。

进屋直接推开书房门，皱眉看着我。

“季恒，你这副不讲理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小扬昨天被你气得胸口都闷，你赶紧给他道歉。”

我看着他，试图解释。

“林雅，昨天是他先来找我，我一句重话都没说。”

她的语气却染上了不耐烦。

“季恒，没想到你现在还学会狡辩了。”

“难道小扬自己把自己气得胸闷了？你有没有点脑子？”

“编谎话也编得像一点吧？跟你那个女儿一样蠢笨无用。”

我的语气也硬了几分，说我可以但不能说我女儿。

“林雅！那也是你女儿！你没资格这么说她！”

她径直走到李扬和李浩中间坐下，三个人像在拍全家福。

“我懒得跟你争论，废物就是废物，不配做我林雅的女儿。”

“你害我这么多年只能养个废物闺女，害得林家断后。”

“要不是我跟小扬还有个浩浩，我林家的香火就断在你手里了！”

“当女婿不孝，当丈夫不贤，当父亲教出来个废物。”

“从今天起，你就带着你的废物女儿净身出户，滚出林家！”

没等我再说话，她直接拿出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纸的边缘把我脸划得生疼。

我站在那儿浑身发冷，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以为她多少有些愧疚之心。

多少对我和女儿有些责任担当和不舍。

原来这么多年一直看不清的只有我。

可是我现在能怎么办。

我正孤身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不知所措。

房门突然被打开。

女儿打了个哈欠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肩膀。

然后一沓子A4纸甩向林雅和李扬。

“你敢砸老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