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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落地柏林。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痛到我想撞墙。
我闭上眼睛,咬牙忍着,等那阵痛过去。
顾逾托人接我。
上了车,我连吞了几粒止痛药,才终于缓过来。
窗外一切都那么陌生。
可这种陌生,让我感到解脱。
对方把我送到医院,办好入院手续。
第二天做了一整套检查。
主治医生温澜拿着片子,语气有些凝重。
肿瘤的位置很刁钻,紧贴语言中枢和记忆功能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