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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房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
冷风顺着破裂的窗户纸呼呼往里灌。
我没有去管那张布满灰尘的木床,而是借着月光,蹲在地上整理刚刚被扔出来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最重要的,就是那个用油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红木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沓厚厚的手写曲谱。
封面是用工整的小楷写下的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