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珏进了灶房，先把骨头洗了两遍。

骨头上还挂着点碎肉，冷水一冲，肉腥味就出来了。她把锅架上，先烧热，把那小块板油切碎丢进去，拿锅铲一点点逼油。

油不多，滋啦两声就化开了，锅底很快浮起一层亮亮的油花。

她把骨头倒进去煸。

碎肉碰着热油，味一下就出来了。不是大鱼大肉的香，可那点带着肉味的焦香一冒出来，灶房里的气都像活了。姜守义在屋里闻见，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两眼，连一直压着的咳都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