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秦慕清随手将烟扔进垃圾桶，大步走过来。

她极其自然地搂过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拢在怀里，还顺势低头闻了闻我的头发。

“没有沾上里面的霉味，还算干净。”

我好笑地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就是去做了个了断。”

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守所高高的围墙。

“她彻底疯了。”

“咎由自取。”秦慕清的语气冷得像冰，“她应该庆幸生在法治社会。如果是在天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