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商看着满地的离婚协议书，双手死死抠着地板。

“我不签！”

“我死都不会签！”

“沈晏如，你休想甩开我！”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冷漠地转过身，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随便你。”

“反正从明天起，顾氏集团就该不复存在了。”

我迈开长腿扬长而去，身后传来顾清商绝望的嘶吼声和林嘉树的哭闹声。

接下来的几天，顾氏集团迎来了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