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来服侍，就得有个下人的样子。”

“跪下，把这杯酒敬给子默。”

“不然你那个破画展，下辈子也别想办。”

我端起那杯高度数烈酒，走到林子默面前。

“林少，生日快乐。”

林子默笑着伸手去接。

手指刚碰到玻璃杯，他猛地一缩手。

酒杯砸在地砖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酒水全洒在他的名牌皮鞋上。

沈南乔猛地跳起来，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你瞎了眼吗！这双鞋限量版的，你卖血都赔不起！”

口腔里尝到一股铁锈味。

她指着地上的水渍，厉声呵斥。

“拿纸巾，蹲下去给子默擦干净！”

“今天你要是擦不亮，我就让你在整个美术界查无此人！”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

“笑死我了，曾经的设计系才子，现在连擦鞋狗都不如。”

“要不是乔姐养着他，他早就饿死在天桥底下了。”

林子默假惺惺地摆手。

“乔乔，别难为陆哥了。”

“我看他脖子上那个怀表挺别致的，不如送我当赔礼吧。”

那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沈南乔一把揪住我的领口，伸手就去拽那根链子。

“子默看上你的破表是你的福气，拿过来！”

我用力推开她的手，后退两步。

“别碰我。”

沈南乔愣了一下，随即大骂。

“反了你了！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按住！”

几个保安冲上来，扭住我的胳膊。

我用力挣脱开，擦掉嘴唇的血丝。

卸下身上的服务生马甲，扔在地上。

拉开背包拉链，拿出一幅用红绸包裹的油画。

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一笔一划勾勒出的《南乔》。

曾经我以为，这会是我们五周年最完美的见证。

我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根燃烧的打火机。

火舌舔舐在画布上。

干燥的亚麻布迅速燃烧起来。

我把燃烧的画框扔在沈南乔和林子默的脚边。

火光映照着他们震惊的脸。

“沈南乔，你的考验结束了。”

“我不要你了。”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推开画廊大门。

身后传来沈南乔的尖叫。

“陆星野！你今天只要敢踏出这个门，这辈子都别想回来求我！”

我没有停顿，走入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