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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

窗口工作人员查完系统，告诉我确实有一笔交易授权申请。

“还没确认，你本人可以取消。”

我立刻取消。

然后改了平台密码，关闭线上代办权限，开通所有变更提醒。

出了登记中心，我又去了派出所。

橙橙的户口还在那套老房子上。

我确认了三遍。

工作人员都被我问得有些奇怪。

“你是要迁走吗？”

“不迁。”

“确定？”

“确定，谁来都不迁。”

我确认完，突然想到旧手机号绑定过不动产平台、银行或者教育局系统。”

几年前，为了缴老房子的水电费，我办过一张副卡。

后来不用了，陆景川说他顺手替我交费，就把卡拿走了。

我当场挂失。

可系统提示，那张卡今天上午接收过短信验证码。

我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回家前，我先去了云棉家属院。

老房子已经租出去半年。

租客叫朱敏，带着一个六岁的儿子小宝。

小宝和橙橙从小认识，两人以前还一起在楼下玩。

我敲门时，朱敏正在晾衣服。

她见到我，表情有点慌。

“孟姐，你怎么来了？”

我看向屋里。

小宝坐在桌前写字。

墙上贴着一张市一小的招生宣传页。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坠。

会是她嘛？

“你也想让小宝上市一小？”

朱敏尴尬地笑：“谁不想啊。可我们没房没户口，也就是看看。”

她给我倒水，犹豫很久，还是开口。

“孟姐，其实陆哥前两天来过。”

“他说什么？”

“他说你们想卖房，让我最好月底搬走。”

她低头，“他还说，这房子以后换了房主，我租不租得成就不好说了。”

“他有没有让你劝我卖？”

朱敏脸色白了白。

“他说过一句。说你念旧，让我帮着劝劝，说房子太旧，九万九已经很不错。”

我盯着她。

“所以你今天是不是也准备劝我？”

朱敏急了：“孟姐，我是想劝你别卖！”

我一怔。

她把那张招生宣传页摘下来。

“我昨天才听邻居说，这边可能要划到市一小。我想着你家橙橙户口还在这里，这房子卖了多可惜。”

她苦笑：

“小宝没那个命，我不会抢别人孩子的路。”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完全相信。

就在这时，弹幕飘出。

【她不是你老公出轨对象。】

【真正要抢名额的人，手里有你的旧卡。】

我缓了一口气。

朱敏不是。

那秦晓晓呢？

我刚走出小区，秦晓晓又打来电话。

“栀栀，我刚才想了想，你不卖也对。”

“市一小那边好像真有动静，我一个同事刚说老厂区划片有变化。”

我安静地听她说。

她声音急切：

“你赶紧把户口本收好，别让陆景川拿去乱迁。”

“我刚才劝你，是怕你跟他吵架吃亏，不是想让你卖。”

我攥着手机。

“晓晓，你怎么知道他要动户口？”

她愣了下。

“你婆婆刚给我打电话了啊，说你为了套房子跟景川闹，让我劝你。她还说想把橙橙户口迁到她那边。”

我闭了闭眼。

秦晓晓也不是。

真正的那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