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头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宋临渊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资助了那么多像你一样的大山穷鬼，

给你们饭吃，给你们书读。”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宋临渊，你搞清楚。”

“我赵秋实，从头到尾没有拿过你一分钱！”

“我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没日没夜的苦读，

靠的是我们村叔伯婶娘们的血汗钱！”

“我曾对你抱有好感，是因为我以为你和你爷爷一样，

是个有大爱、有担当的人。”

“现在看来，你连你爷爷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就是个被宠坏的、虚伪至极的垃圾！”

我的话显然踩到了宋临渊的痛脚。

“把她给我按住！”

宋临渊彻底撕破了脸皮，冲着几个跟班怒吼。

那两个男跟班再也没有顾忌，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挥舞着半截酒瓶拼命反抗。

锋利的玻璃划破了一个男生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臭婊子，你敢伤我！”

他怒骂一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

我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里的酒瓶也被另一个男生一脚踢飞。

他们一左一右，死死地反剪住我的双臂，

将我整个人压在沙发背上。

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却根本无法撼动两个成年男性的力量。

林楚楚拿着扩阴器，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这就对了嘛。”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山里出来的女人，骨子里就是贱，

非得挨顿打才知道老实。”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跟班。

“把手机拿出来，开录像。”

女跟班立刻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我。

我目眦欲裂，死死地瞪着林楚楚。

“林楚楚，你会遭报应的！”

林楚楚轻蔑地笑了笑。

“报应？”

“在这四九城里，宋家就是规矩。”

“等我验完了，就把这视频发给你们村的人。”

“让那些把你当成骄傲的泥腿子们好好看看，

他们供出来的女状元，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宋临渊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甚至背过身去，点燃了一根烟，

仿佛身后即将发生的暴行与他无关。

“临渊，要不算了吧，要是闹大了......”

一个男跟班似乎觉得有些过了，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宋临渊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漠到了极点。

“让她受点教训也好，免得以后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