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他伪装的痕迹，像一个个笑话，提醒着我过去五年有多么荒谬。

我走进主卧，没有丝毫犹豫。

将他衣柜里那些故意扮穷的廉价衬衫书桌上的心理学书籍，连同他的所有个人物品，统统扫进黑色的特大号垃圾袋。

整整两个小时，我亲手将路聿修存在过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跌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空旷的客厅，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深深疲倦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