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祯隔着半透明舱罩看他，声音没起伏：“你到现在，没给司酒一个交代。”

厉行不肯退，往前一步：“我会加派人手，把贺董派系所有人的底翻一遍，总能揪出动手的人。”

厉祯没点头也没摇头，手指搭在舱内扶手上，缓声开口：“查得动的人，好查。查不动的人，你准备怎么抓出来？”

厉行闻言心口骤然一沉。

这段时间他从没有松懈过半分，安保、技术、风控三组连轴轮转，把贺董派系所有明面人员的行踪、权限、操作记录翻查了不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