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千玖靠着椅背，把手里攥着的茶碗轻轻搁回桌上，偏头冲苏锦瑶笑了笑：“苏姑娘，您要是不爱看我这做买卖的，我坐远些就是，不碍您的眼。”

苏锦瑶脸色变了变，嘴张了张，到底没再吭声。

她旁边那个苏家长辈拍了拍她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苏锦瑶把脸别过去，拿帕子扇风。

永嘉公主把话头岔开，问起园子里那几盆芍药是谁家送的，席面上的气氛才慢慢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