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

佐藤健一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你是想说，你们龙国人比我们聪明？”

“不，”林九玄说，“我是想说，你们太依赖技术了。”

“技术固然重要，但技术的本质是工具，工具再好，也要看使用工具的人。”

“如果一个医生只会用仪器看病，而不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不会用自己的手去摸，不会用自己的脑子去想，那他永远成不了一個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