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为了保护他人，不惜损耗自己的神，让自己的神变得微弱。”

“而有些人，为了坚守正道，不惜牺牲自己的神，让自己的神彻底熄灭。”

林景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守仁身上，变得格外郑重。

“守仁，你记住——”

“无论你将来遇到什么，无论你面临什么样的选择，都不要让你的神染上污浊的颜色。”

“宁可神灭，不可神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