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见过渺渺，她正满心期待搬进新房呢。”

陆子衍急急地打断：

“不行！你知道那套房子我写的是你的名字，那是我和你的家。”

“过生日她爸妈来的时候我就想摊牌了，要不是你拦着——”

陈笑晚红着眼眶：

“可万一你们真的离了婚，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她不会和我离婚的。”

陆子衍的语气笃定，

“她那么爱我，什么都能忍。”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我苍白着脸，把钥匙和门禁卡放在办公桌上：

“这是门禁卡和钥匙。”

“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手机震了一下。

陆子衍发来消息：

【渺渺，你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没回。

第二条：

【我们在一起五年，你的肚子都没动静，我只是想借腹生子，你应该能理解吧？】第三条紧跟着弹出：

【以后孩子生下来只叫你妈妈，你不用受生产那份罪，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我看着屏幕，怒极反笑。

索性关掉手机，打车去了高铁站。

陆子衍看着迟迟没有回信的手机，眉头微微皱起。

陈笑晚不安地拉住他的袖子：

“渺渺这次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陆子衍将手机收进口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闹脾气而已。”

“她不可能真的和我离婚。”

说完，他顿了几秒，又打开手机：

【生日没吃上的蛋糕，今晚我给你带回去给你补上。】

【咱们俩把话说清楚，别闹那么难堪。】

仍然没有回复。

陆子衍盯着对话框，心里有些烦躁，但并不慌。

五年来，每次吵架，都是苏渺先低头。

这次只是比以往生气一些，等冷静下来，还不是照样低头认错。

陈笑晚钩住他的手指撒娇：

“那你说今天陪我去打卡-城南那家甜品店的话，还算数吗？”

陆子衍揉了揉她的头发：

“算数。”

“陪你买完蛋糕，我再回去找她。”

陈笑晚笑了：

“可是公寓在城北，买完再送我回去，到家都半夜了。”

陆子衍语气随意：

“没事，她不会真生气的。”

......

晚上九点，陆子衍回到了公寓楼下。

送完陈笑晚，他给苏渺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通。

微信也一直没回复。

等车停在楼下，他抬头望向那扇熟悉的窗户。

从前不管他多晚回家，那盏小夜灯总是亮着的。

可此刻是漆黑的。

他紧紧皱着眉。

上楼后，他掏出钥匙开门。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客厅空了。

沙发上的抱枕不见了，茶几上的马克杯不见了。

他快步走进卧室，衣柜敞开着，半边空空荡荡。

这间住了五年的房子变得十分陌生。

他随即掏出手机，给新房的物业打去电话：

“我那套房子有人去住吗？”

物业愣了一下，回复：

“陆先生，前两天您太太来过，房子的手续已经停了。”

“她说她没了孩子，要和您离婚，要离开北城了。这套房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