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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会演。

前世妈妈就是这样被他骗到最后。

他陪她跑警局，陪她贴寻人启事，陪她跪着求线索。

所有人都说沈卓是好爸爸。

直到他亲手把妈妈送上黑车。

我气得发抖。

可我只有五岁。

我说不清什么授权书，什么资产代管，什么继承程序。

我只能抓住我记得的东西。

我指着沈卓的手机：

“他手机壳里有导游阿姨的照片。”

“他还有一个小手机，只给坏人打电话。”

沈卓瞳孔缩了一下。

非常快。

但妈妈看见了。

她伸出手。

“手机给我。”

沈卓沉默两秒，笑了。

“云舒，现在要查我手机？”

“当着这么多人？”

妈妈没跟他争。

“给我。”

这两个字一出来，保镖已经上前。

沈卓攥紧手机。

“顾云舒，你别太过分。”

妈妈看着他，声音冷下来：

“我女儿刚刚说中一个带儿童伪装物的可疑人员。”

“所以现在，她说的每一句，我都会核实。”

沈卓脸色彻底沉了。

但民警在场，他不敢硬抗。

手机被取下。

妈妈拆掉外壳。

夹层里果然滑出一张拍立得。

照片上，李思语穿着红裙站在湖边，回头对镜头笑。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李思语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她慌忙解释：

“那是游客合影。”

“我不知道沈先生为什么留着。”

妈妈看着沈卓。

“游客合影？”

沈卓嘴唇动了动。

“是以前出差认识的。”

“我承认，我和她聊过天。”

“但这和拐卖有什么关系？”

他反应很快。

立刻把事情往男女关系上带。

仿佛只要承认出轨，就能掩盖更可怕的东西。

我急得直哭：

“不只是照片。”

“黑箱子！”

“爸爸的黑箱子里有妈妈的假证件！”

“还有外公公司的章！”

沈卓猛地看向我。

那一眼，终于没了温柔。

冯经理也慌了，结结巴巴道：

“这，这是不是越说越离谱了？”

“一个五岁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证件什么章？”

沈卓立刻接话：

“云舒，你听见了吗？”

“她根本不像自己说的。”

“是不是有人教她？”

“是不是爸为了逼我离开顾家，连孩子都利用？”

妈妈的脸色冷得可怕。

“闭嘴。”

她抱着我，转身对民警说：

“我父亲马上到。”

“在他来之前，请控制相关人员。”

李思语突然后退一步。

她想跑。

我立刻喊：“她包里也有另一个手机！”

保镖伸手拦住她。

李思语尖声道：

“你们没有权利搜我！”

这时，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那就让警方依法查。”

我抬头。

外公顾鹤年带着人来了。

他拄着手杖，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外婆温岚跟在他身边，眼睛已经红了。

“颜颜。”

外婆朝我伸手，声音发颤。

我终于忍不住，哭着扑进她怀里。

“外婆。”

“爸爸要害妈妈。”

外公看向沈卓。

一个字都没骂。

只对民警说：

“我以疑似拐卖儿童、非法携带麻醉物品，以及涉嫌伪造证件报案。”

“请查他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