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戈壁滩上吹过来。夹着沙子。打在脸上很疼。顾诚坐在石头上。用抹布擦着万用表。表壳上的划痕很深。林雪站在他面前。黑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摘下墨镜。看着顾诚的断腿。

“你没路可走了。”林雪说。“沈夜把西北区的路都堵死了。你连个螺丝钉都买不到。”

顾诚没抬头。他换了一块干净的抹布。继续擦表盘。

“合同签了。我给你实验室。”林雪用高跟鞋踢了踢地上的工具箱。“夜芳医疗现在的技术。都是你当年打的底子。你能做出来一次。就能做出来第二次。帮我搞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