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我不该签那份协议

“不修。”顾诚站起来。准备进屋。周明拦住他。

“顾大夫。手术台上躺着个产妇。大出血。急需用那台高频电刀止血。”周明的声音急了。“设备不转。人就悬了。我开车闯过雪线来的。你要是不去。一尸两命。”

顾诚停住了脚步。产妇。大出血。他脑子里闪过林雪说的话。柳芬芳流产的时候。全是血。他盘算。他立了规矩。再也不碰机器。再也不碰夜芳的东西。但他欠一条命。他没法还给柳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