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我用美术馆项目的第一笔预付款，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单身公寓。

一室一厅，朝南，带个小阳台。

我买了两盆绿萝，一套舒适的纯棉床品。

没有任何昂贵的家具，但这是完全属于我的领地。

周五傍晚。

我刚把最后一件行李归置好，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是宋婉如和季明远。

他们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宋婉如的头发乱糟糟的，季明远的眼睛肿得像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