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

贺川像变了一个人。

他取消了所有工作。

也没有再去北湾。

姜禾打了几十个电话。

他一个没接。

第二天一早。

他把我从床上抱起来。

“去医院。”

我挣扎。

“没必要。”

“有必要。”

他的眼睛通红。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

“我也要试。”

我们去了三家医院。

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能治疗。

但效果有限。

我的身体状态也已经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