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远凑过来。

“这锅糊糊不是玉米。”岑姝把树枝上沾的沉淀物举到他面前。

那层灰白色的东西在光线下泛着一点极淡的珠光，边缘碎裂的方式不像淀粉，更像某种干燥后收缩的膜状物质。

林远盯着那层东西看了几秒，脸色更难看了：“那是什么？”

“不知道。”岑姝把树枝丢进灶膛，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站起来环顾了一下院子，鸡还在院角刨土，房檐下的辣椒串和玉米棒子还挂在那里，灶膛里的余烬还在散发最后的温度，但李婶这个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