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铜钱。

那东西浮在水面上，只有一张脸。头发像水草一样铺散在浑浊的水面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那张裂到耳根的嘴，还保持着诡异的弧度。

它在笑。

没有声音，但陈酒能感觉到那种笑——像猫玩老鼠，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到手的猎物。

打火机的火苗晃了一下。

陈酒没动。

老猫在他身后，靠墙坐着，喘气声粗得像破风箱。他的血顺着墙壁往下流，混进地面的污水里，朝着那张脸的方向缓缓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