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起居室门被推开。

周既明踩着军靴走进来。他刚在楼下干完截断顾家命脉的狠事，这会儿却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抹布，极其自然地擦拭起沈棠平时用来研磨草药的捣药罐。

“晚晚说你找我。”他没抬头，粗糙的指腹仔细地擦去石罐边缘的药粉。

沈棠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端着那杯还剩一半的普洱茶，目光直白地落在他身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他商量晚饭的菜单，也没有问他账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