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颜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厉婷婷。

最近厉婷婷和她见了三次面，被她打了四巴掌。

要说谁最恨她，大概率就是厉婷婷了。

但季舒颜没有说出来，而是追问男人：“谁给你的钱？”

“我不知道，对方是跟我网上联系的。”男人摇摇头：“我们只用文字交流，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男人怕厉烬渊，估计不敢撒谎，所以这话大概率是实话。

厉烬渊没吭声，给了傅成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