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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门星说谁？”我看着李婷妈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冷冷地反问。

“说你！”李婷妈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反应过来后顿时勃然大怒，“小贱人，你敢骂我？”

她尖锐的嗓音立刻引来了包间里人的注意。

李婷和王浩带着一群人涌了出来。

看到我和沈肆，李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苏念，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李婷护着打石膏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戒备。

“怎么，这酒楼是你家开的？我不能来？”我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王浩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婷婷今天考完试办庆功宴，你故意跑来触霉头是不是？赶紧滚！”

“庆功宴？”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桌丰盛的酒菜，“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急着庆功，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嫉妒就直说！”李婷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笔试感觉非常好，绝对能进面。加上我大伯的运作，这个名额我拿定了。你呢？就算你考了第一，政审也绝对过不了！我大伯已经跟招考办打过招呼了，你这种品行不端、在学校里劣迹斑斑的人，直接一票否决！”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落榜后痛哭流涕的惨状。

“苏念，这就是命！你一辈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我看着她那副猖狂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悲哀。

“李婷，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那个大伯身上，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自身难保了呢？”

李婷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大伯好得很！”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刚刚收到的音频文件，将音量调到最大。

“老李啊，这次婷婷政审的事，就拜托你了。建国当年那个案子，千万不能让人翻出来......”

音频里，清晰地传出李婷妈压低的声音。

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略显不耐烦的回答：“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让建国最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还有，上次说好的那笔‘活动经费’，尽快打到我小舅子账上。”

“一定一定！只要婷婷能上岸，多少钱我们都出！”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李婷母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干了血一样。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李婷妈指着我的手机，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她们。

这段录音，是沈肆给我的。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弄到李婷妈和李卫东的通话录音。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把刀，足够致命。

“假的！这肯定是合成的！”王浩强撑着喊道，“苏念，你居然敢伪造录音污蔑国家干部，你死定了！”

“是不是伪造的，纪委的人自然会查清楚。”我转身看向沈肆，“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太臭了。”

沈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扫了李婷等人一眼，跟着我转身离开。

“站住！把手机交出来！”李婷妈疯了一样扑上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

沈肆反手一挡，将她推得一个踉跄，重重地撞在墙上。

“再敢碰她一下，我废了你另一只手。”沈肆冷冷地警告李婷。

李婷吓得缩了缩脖子，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走下楼梯。

回到车上，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爽了吗？”沈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还不够。”我看着窗外的雨景，眼神坚定，“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他们，把欠我奶奶的命，一笔一笔地还回来！”

沈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转头看了我一眼。

“好，我陪你。”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漫长的等待。

笔试成绩终于公布了。

我以行测85，申论82的绝对高分，位列全省第一。

而李婷，踩着分数线的尾巴，勉强进入了面试。

成绩公布的那天，李婷在宿舍里砸了所有的东西。

“凭什么！她一个连辅导班都上不起的穷光蛋，凭什么考第一！”

我推开宿舍门，看着满地狼藉，冷冷地开口：“凭我脑子比你好使。”

“苏念！”李婷红着眼睛瞪着我，“你别高兴得太早！就算你笔试第一又怎样？面试占一半的分数，我大伯已经帮我联系好了考官，我一定能翻盘！”

“哦？是吗？”我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开始收拾东西，“那我拭目以待。”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搬出了宿舍，住进了沈肆给我安排的公寓里。

面试如期而至。

我凭借着扎实的积累和稳定的发挥，毫无悬念地拿下了面试第一。

总成绩第一，稳稳地进入了政审环节。

而李婷，虽然面试成绩突飞猛进，但因为笔试差距太大，最终只拿到了第二名。

按照招考比例，这个岗位只招一个人。

也就是说，只要我政审通过，李婷就彻底没戏了。

政审名单公布的第二天，李婷妈找到了我。

她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站在我公寓门外，满脸堆笑。

“念念啊，阿姨以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大人有大量，别跟阿姨计较。”

她把礼品强行塞进我手里，“这都是些补品，你拿着补补身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有话直说。”

李婷妈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开口：“念念，你看，你成绩这么好，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这个公务员的名额......能不能让给婷婷？”

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给她？凭什么？”

“阿姨知道委屈你了。”李婷妈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十万，只要你主动放弃政审，这笔钱就是你的了。够你回老家盖套大房子，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五十万。

买我的前途，买我奶奶的命。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冷笑出声。

“李婷妈，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

“念念，你别不识好歹！”李婷妈的脸色沉了下来，“五十万不少了！你一个孤儿，这辈子能赚到五十万吗？我劝你拿着钱赶紧滚，不然，等我大哥出手，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身败名裂！”

“你大哥？”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哥，现在在哪？”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发布的新闻推送。

《省纪委某处长李某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李婷妈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疯了一样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李卫东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李婷妈，游戏结束了。”我收回手机，冷冷地看着她。

“你爸酒驾找人顶包的事，我已经实名举报到了省公安厅。你大伯受贿的证据，我也一并交上去了。”

“你们一家，就等着在监狱里团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