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箱里，那堆鲜红的房产证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刺眼得让人头晕目眩。

最上面一本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滑落到了边缘。

封面上那烫金的三个大字“房产证”，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脸上。

裴清姝举着后备箱盖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