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上工。”

管事的声音刚从棚外砸进来，陆离便从矮桌前撑起身来。整夜誊写，指节上血痂黏着笔杆，一撑身就扯开一道口子。他跨出棚门，巷道口的焊花刚好灭了。铁门框已经立牢，水泥袋码在门洞两侧，把巷道口逼窄了一半。

灰衣人站在门边，清点单卷成一筒：“最后一批编号，入完，封口。”

“入完就让我出来？”陆离道。

灰衣人没有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