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前导车停在办公楼前，车门开合声连成一片。陆离从窗边退开两步，半张接待单平铺在台面上，旧手机压在单角，屏幕上整片雪花跳得很活泼。他隔着窗看见检查组的人影正朝台阶来，矿长已经迎到门廊下，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先遣的同志在这个屋。”

接待室门从外面推开。矿长侧身让进位置，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整条走廊都听见：“领导，这位就是先遣同志。矿区刚跟省安监驻地核实过一轮，名单上没有这个人。”